三途径陌。

吃,朋我,策瑜,丐明,海陆,叹封,古王,枪天,庄信,包叶,伞修

我的宝贝er宇宇……汤圆崽崽……一口一个……
好不容易买了马克笔,虽然元宵已经过了还是想涂一个崽子👌

裤子又懒得改了……脸修了一下

我的宝贝儿生日快乐!提前生贺!下半身裤子不够肥有点奇怪,困死了明天再改……

这次色差太大了……没想搞成这个样子的……。磨叽这么久也姑且混作第二个挂件吧。

最近想做一组我花的亚克力挂件!!有人拼团吗?铅笔稿定了好多正式画就开始拖延症磨磨唧唧……以下出的第一张货……

还是加了滤镜的色好看……由滤镜发挥去了

修仙爆肝出来一个不太像的现充……emmmm ……色差好大啊难受极,明天继续,再肝一个像一点的欧神……。(bu

与那人是总角之交,少年时打闹成一片,平日里常常被黏着,只好拖着个大马猴儿似得到处走,不过游山玩水,倒着实快活。
后来他随孙太守四处讨贼征战,留在舒县的日子便少了,抽空便托人捎来书信一笺。
他说,这苍生之中,唯独希望我辅佐伴他左右,来日天下有你,有我...
我道我信你,但你得再让我多考虑考虑,他盯着我看,眸底笑意盎然,问有什么好考虑的,铺盖一卷和他走便是。
……
到了吴郡,攻下了太守府,和将领们谈笑风生,他那副乐呵呵的表情我也熟得不能再熟。
那是我认识的他,却又不是他了。
现回想起来,那人仿佛对每个人都这样,而不单单是对我。除却孙太守战死的那些日子,他就没有不笑的时候。他的笑能让晦暗的天空一下明朗起来,也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。
他的眼底总是蕴着笑意,笑是他的面具,对旁人这样,现在,我也一样了。
“来日天下,有你,有我。”
真的是这样想的?长叹一声,然而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。始终等着他有这一天,大家能心悦诚服地追随着他,名士满座,坐拥雄兵。
如今在这乱世之中,我们已足以自保了。这是我想要的,却又不是我想要的。
……
从执意要开仓赈灾,到斩杀于吉。
他开始抵触我的一切意见。
将我从他身旁调离,去管理丹阳。
…或许用流放更为准确吧。
他要的,只是个衷心耿耿的臣子,不是会顶他话,逆他意的人。
我好巧不巧,不遂他的心意。
是何时变成这样的呢?
从亲密无间落到如此境地。
……
他不听劝阻,斩了许贡,时至今日,其门客来寻仇,终于得手。
他被一箭射中面门。
我慌忙赶到吴县,他不让任何人见他。
我便一人进去照顾,仿佛又变回了孩提时代的亲密,他像个孩子般无助。
他说,“待我伤好了,我也不想折腾了,回巢湖去依旧放放风筝,喝喝酒吧。”
我应声,给他换药疗伤,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。
他靠着我,叹了口气。
“公瑾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先走了,孙权与江东,就交给你了。他若不行,你自取之…”
“不会的,别说傻话。”
……
“公瑾,对不起。”
……
孙策死了。
我声嘶力竭的大叫他的名字,泪却早已干涸流淌不下。
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此事,我定是还在梦中。
我扑到床前看他最后一眼,长跪不起,直到被鲁肃拖开去。
回想这些年里,却一直是聚少离多。
他死前将孙权和江东托付予我。
“你哥不是圣人,也不是英雄,他就是他,他只是孙伯符。”
……
转眼已是他死后的第八年,前尘种种,恍若隔世。
那一天,曹操一纸战书送至江东。
曹军八十三万下荆州,兵压长江,劝降孙权,否则大军踏平江左,不留活口。
而连吴郡、交夷在内,江东兵力不过七万,且分散于各郡县,一时内无法抽调。
“主公当作决策,若降,不同于将领,地位定当大不如前。若战,则必胜;若败,投江向先主谢罪。”
“…战。”
借东风之势,火烧曹贼连船,大胜。
建安十三年秋,曹操兵败赤壁,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,余者撤归洛阳,不足五万众。
孙权政权平定交州。
天下割据,归于魏,蜀,吴。
……
恍惚间看到那人孩子般好玩,提着个风筝远远喊道。
“公瑾,快来——”

建安十五年,周瑜西征巴蜀,于江陵出兵之时一病不起,卒于巴丘,葬于巢湖。

时常会想,倘若时间倒流回溯,一切是否还相同。怅然叹息动身前去后厨准备糕点,漫不经心思绪飘忽,暮色余辉在眼前勾勒出少年人形象,微翘软发上镶着圈光晕,圣洁宛若天使。

那些往事早已逝去无痕,如同每一年教会门口秋季的梧桐叶,年年变黄,年年落了满街,却年年都不再相同。

他的形象在眼前也鲜活起来。那颗跳动的、炽热的心。
他说,我想活下去。

和大家一同活下去,小小的孩子这么祈愿着。

上苍赐予你爱,不是为了最后从你的灵魂里带走它。

我在生与死河流的彼岸看着你,等着你,等到寒冬消散,春回大地的那一天。

等到你我的愿望实现的那一天。

只要是与你相关的事情,我都不想轻言放弃。我的愿望一直以来,都只有一个啊,信乃。

不可觉察的低喃飘散在空气中消隐于无形。

门被推开,风尘仆仆的少年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,没有了厚重木门的阻挡,余晖满堂。

他的身影同脑海中的模样重叠,如同天使。
失笑于他的冒冒失失,眉眼微弯。

信乃,欢迎回家。

我曾有一个朋友。

命俦啸侣,志趣相投。
那时与他盘算计划了多少未来的伟大蓝图,却被意料之外的现实毁于一旦。

谁也没有裁判他人生死的权利,获得了选择开始的那一刻时就注定选择了结局。
也许从出世的那一天起,他就注定不被命运眷顾。

他走后的那年冬天特别寒冷。
我和沐橙两人过了一个最为孤独的年。
冬天在除夕夜里不知不觉过去,寒夜里的落叶被雨水浸透后贴在柏油马路上。万物凋零然而春天不会凋谢,十二点一过,它便在一夜间浸润全城,春天又复来,看不见的地方,无数新芽正在安静绽放。
不知是谁,效仿着他平日的作为折了一支桃花插在瓶里。

多么虔诚的祈祷也没有用处,你不会被神明眷顾,也不会有奇迹降临发生。
我对自己说。

……

翻身从床上爬起,伸手拭去颊上泪痕,窗口奋力泼洒进来的夕照将周遭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色光晕。
究竟还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呢?

那些往事早已逝去无痕,如同每一年巷口秋季的梧桐叶,年年变黄,年年落了满街,却年年都不再相同。

我梦见时间倒流回溯,他正趴在床旁,百无聊赖的掰弄着手指。
窗框上摆了一个被灌上清水的玻璃饮料瓶,瓶里插着支折下的桃花。

“叶修,醒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不要再折花了。”我道。

“这样很快就会凋谢了,出门去看的话,不论是今年的春天亦或是明年的春天,都会一直开放下去的吧。”

花和人,都极尽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