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途径陌。

吃,朋我,策瑜,丐明,海陆,叹封,古王,枪天,庄信,包叶,伞修

无题。

占个tag,很早的一个段子了,意料之外被翻出来。没有排版,没有格式,将就着看吧。



明教与丐帮曾是恋人。

那天,丐帮寄来一封信,明教满心欢喜地拆开,却只见冰冷冷的四个字。
——丐帮在信上说,江湖不见。
明教攥着信,一言不发地去了酒馆。

他没有哭。

——丐帮说过,这人呐,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该喝酒,酒能消愁,心里便会舒坦许多。
他本不会喝酒,在西域时也只是夜行大漠偶尔喝口甜酒暖暖身子,哪儿能消受得了这中原的烈酒?
只消一碗他便晕乎起来,心里却仍难受得紧。明教将银两往桌上一拍,喊了声“再来一盅”,喉中便开始低声呜咽起来。
“死叫花子......”
再一碗下肚,明教扶着桌子站起来,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,胃里阵阵翻腾,运起内力压下呕意,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。

已是寒冬时节,天空纷纷扬扬落下细雪。

街对面便是当铺。他走进去,一把扯下腰间金饰往柜台上一扔,伸着手胡乱一指,喊了起来:“你!把当柜上那琉璃酒坛子给小爷取下来......”
掌柜将那坛子递到明教手里边。
他眯着眼,定神细细端详那坛子。不错,确是丐帮的酒坛。
这个酒坛子是明教赠予丐帮的,那时见他对些琉璃小玩意儿喜爱得紧,便特地回西域托人铸了这么个酒坛。
他知道,丐帮平日里不够酒钱时便将这坛子押在当铺,过些日子收到保护费后再将它赎回来。但这次若不是明教来取走,怕是该永远留在这儿了。
他长叹一声,抱着酒坛子便晃晃悠悠去了长安西市中一条偏僻的巷里,那尽头缩着个老乞丐。
——这儿便是丐帮在长安的“家”。

他又想起丐帮的话。
“天大地大,哪里不是家。”记忆中的丐帮笑着,“纵使幕天席地又如何,有你的地方便是家。”
“有我的地方...便是家?”明教自嘲一般反复叨念着这句话,跌跌撞撞地走到巷子尽头,一头栽了下去。
无论怎么努力,朝圣言也比不上她的霓裳舞。他想。

恍惚间好似有人在唤他,明教迷迷糊糊睁开眼,瞬间便被人搂进怀里。
“小猫儿,害怕了?”那人轻笑,鼻尖抵上明教的发丝亲昵地蹭了蹭。
是丐帮。
明教抬头,泪水在眼眶里来回打着转转。
丐帮低头轻吻去他的泪,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认真道:“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”丐帮吻了下去,至明教满脸绯红才放开,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了?傻猫想什么呢。”
明教红着脸,点点头试图起身搂上丐帮。

——什么都没有。他的手从冰冷空气中穿过。
明教诧异地收回手揉了揉眼。
方才还微笑着的丐帮不再,目光所触及之处皆是一片苍白,怀中的琉璃酒坛早已冰凉。
明教歪着头,扯出一个微笑。

早该,明白的。

他有了侠义,有了威望,有了地位,有了财,有了命,有了美人..怎还肯屈于自己这小小明教。
明教转头看了眼角落里缩在破被烂袍里的老乞丐,认命般叹了口气。

早该明白。

三天后,丐帮携着一个只施淡粉轻脂的美艳女子来到这条巷子——他是来同老乞丐告别的,之后便准备带着这女子回到君山去,娶她过门。
看到明教时略微有些诧异,他正想上前去问询一番,旁边的老乞丐却开了口。
沙哑刺耳的嗓音,阴阳怪气的语调。
“嘿嘿,不用啦,这家伙早死透咯!”
“他怎么......”
“醉的一塌糊涂晃过来的,一头栽地下了,还发着高烧,一直抱着这酒坛子掉眼泪,”老乞丐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拎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酒坛,“看着倒还挺值钱。”
“酒坛...是我的。”看不见他的表情,丐帮蹲下想将明教的尸身摆正,却因为早已僵硬无法弯曲直立又倒回雪地。
尸体的脸颊依稀可辨泪痕。

“我们走吧...?怪可怕的。”那女子毫不掩饰厌恶之情,掩着口鼻,拽了拽丐帮。“尸体有什么好看的...”
“...嗯。”丐帮应着,起身,再看了看明教便对老乞丐道:“我走了,酒坛子就留给你当了吧,换些酒钱。”
“好嘞!”老乞丐笑眯眯的挥挥手,又缩回那堆旧衣袍中。

两个人渐行渐远,只听那粉衣女子好奇地问道:“那尸体...那人是谁啊?看衣饰倒是像西域明教弟子..?哎,不过也是,明教怎可能落到那地步...”
丐帮打断她,“不过是一个旧友罢了。”

朝圣言也好,霓裳舞也好,招式没有伯仲之分。输了的,大概只是人。

大雪纷纷扬扬不断飘落,将天地重染回一片素色。

霜雪落满头,算不算白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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